生只是我母亲追求财富的阻碍吗,难道我的来临只是我父亲求佛问道的错误吗,难道我的等待只是提供费舍尔老师和其他人美好茁壮成长的养料吗?”

    “滴滴答答.”

    随着她话语如洪钟一样流露,一滴滴猩红色的液体也顺着她的脸颊流下,直到在下巴处汇集成重,落在地面。

    “如果是现实的命运太过残酷,身为洪流之中渺小的我无法改变,那难道在梦里我的所求还是不能实现吗?费舍尔老师,对我而言,现实才是一场永无休止的噩梦啊.所以,我才要将这里化为我实现一切的理想乡.”

    她真的不是明日香吗?

    那份等待了如此之久的苦楚和绝望,那份对自己存在意义所产生的怀疑.

    或许并非是费舍尔辜负了她,因为时间和他开了一个玩笑,在他诞生以来的几十年漫长时间里他都不曾知晓这个女孩的名字,并不知道有一个笨蛋在他出生以前就在等待他的到来。

    人生短短几十年,她却等待了不知道多少个人生。

    或许正如她所说的那样,是命运和她开了一个玩笑。

    明明不需要一个全天下最好的母亲,她的母亲却连一个笑容都不愿意施舍给她;明明不需要一个全天下最坚强的父亲,她的父亲却宁愿向佛祖念诵经文也不愿意去帮她走出心结.

    好像什么坏事都让她碰上了,所以当此刻她索求回报时,便让整个世界都无法偿还。

    如若梦境不解除,赫莱尔会在此夺走他体内的性质,整个梦境也会侵蚀现实,直到藩篱无法再支撑下去,外面的人都会死,整个世界也会就此灭亡。

    费舍尔有不得不离开这个梦境的缘由,有着与她对立的目标,因而也再一次成为了站在她对立面的【命运】。

    明明听着她如此凄惨的质问,费舍尔有心想要说些什么去安慰她,可也因为他的目标让他无法开口。

    如果她是一个能让话语抚慰自己绝望而不再固执的人,那么她就不会等待费舍尔足足一万年都不放手了。

    “.”

    费舍尔的眼瞳微微颤动,可口中却只剩下沉默。

    良久,他只是再一次呼唤了她的名字,

    “明日香”

    同时,四面八方、或者说整个世界都开始蠢蠢欲动起来,似乎全部都锁定了她面前的这个男人,以防止他逃走。

    可随着那风暴狂涌带来的震颤之外,此刻,费舍尔竟然诡异地感受到自己的阶位开始抬升,或者说起了波动。

    而这,便是整个梦境不稳定的象征。

    但梦境却并未溃散,这便意味着此处依旧对外面的拉玛斯提亚封闭。

    赫莱尔的计划,要成功了.

    “啊啊啊啊,费舍尔救我啊!!!”

    就在此刻,费舍尔的胸口处一阵蛄蛹,而后,一本惊慌失措的书籍便拱了出来,却见他睁大了眼睛,时间似乎还停留在被污染吞噬的前一刻。

    “费舍尔,原来你在这啊!不对,我这是在.”

    他看了看眼前的费舍尔,又看了一眼眼前低垂着头的明日香,一下子张大了嘴巴,嘀咕道,

    “这又是谁啊,你认识的哪个新呜啊啊啊!”

    “费舍尔老师!!”

    他的话语还没说完,便宛如压倒骆驼的那根草、火焰爆燃前加入的那捧油一般,彻底点燃了眼前的明日香。

    明日香那猩红色的眼眸猛然一闪,费舍尔连忙伸手抓住了半空中的埃姆哈特,而整栋楼都开始随着明日香的意志垮塌。

    费舍尔勉强倚靠着抬升起来的阶位在楼体的碎片之中穿梭,他冷着脸,看着低着头伏在自己怀中的埃姆哈特咬牙切齿道,

    “埃姆哈特,要不是这是你苏醒以后我们见的第一面,我真想把你的舌头从你的书封里面挖出来。天天乱说话,结果后果还是我来承担.”

    埃姆哈特委屈巴巴地大叫道,

    “我哪知道又是这种打生打死的局面啊哎,不对啊,好像每次你和女人的情形都差不多是打生打死的来着。”

    费舍尔拍了拍他的书脊,耳边呼啸的风声将他的衣袍吹得狂乱,他好像感受到了危险,再扭头看去远处的明日香,便发现她已然漂浮在了半空,死死地盯着自己,一副随时准备将费舍尔吃干抹净、永远留在此处的模样。

    “啧蕾妮还在她手上。”

    “不对啊,你的阶位都回来了,我也醒了,那蕾妮那瘟神怎么会还在她手上?”

    费舍尔低头看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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