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能省下不少的功夫。」

    费舍尔搬了一个凳子到床前,听到枢机卿的话语之后他看了一眼门外的方向,

    「正好图兰家族也在寻找霜雪梧桐树?既然厄尔温德也想要去霜雪梧桐树,到时候就一定会发生冲突,有图兰家族作为依靠我们的胜算会更高,这就是你的计划?这样看来,那个赫尔多尔是你的眼线?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情况,你给我的卡片上面显示他是你的枢机...」

    眼前的枢机卿晃了晃脑袋,沉默了几秒钟之后才说道,

    「实际上,我还没有开始实施计划,只是突然想到了可以借助图兰家族的力量来对付厄尔温德。在意识回到北境之后我才忽然发现我的损伤比想象中的更加严重,而更需要提醒费舍尔先生注意的是,厄尔温德在不久之前也同样在麦克道尔分封国内登陆了。」

    「前几日我的枢机在沿海的一个村庄中发现了他的踪迹,他的本体吸取了一个村庄的血肉,虽然灵魂的损伤暂时是难以恢复的,但我已经没有多余的枢机能拖延他的步伐了。厄尔温德注视过臻冰,很难说他在臻冰中看见了什么,不过很快他就会找到前往霜雪梧桐树的线索...至于赫尔多尔的事情,这就说起来有些话长了...」

    费舍尔看着眼前话语中显得有些无力的枢机卿,虽然他早就意识到了造物学会似乎在前任会长魔法卿离开之后就变得颇为零散了,但现在厄尔温德公然和学会对着干,竟然除了弹尽粮绝的枢机卿之外再没一个人愿意管这摊子事。

    这不得不让费舍尔对于所谓的造物学会有了更多的了解。

    眼前的枢机人性化地闪烁了一下光芒,随后突然在费舍尔的眼前开始解体,一层层的金属外壳如同螃蟹的甲壳一般被剖开,随后露出了枢机中心位置一块流转着蓝色光彩的部件来。

    一边露出了这看起来就颇为关键的位置,枢机卿一边对着费舍尔解释道,

    「枢机之所以能成为枢机,我之所以可以将意识附着于物体身上,关键就在于这枚机械体内的核心。」

    「我需要一种珍惜的矿石【月石】来加工核心制作枢机,这种月石只有图兰家族会生产,而遗憾的是,在几年之前他们停止了这种矿石的采掘,因为除了我会将它们作为生产枢机的原材料之外,其余的人类似乎只将他们当做装饰品来使用...」

    「我不能泄露补完手册上的技术,但为了得到相对稳定的矿石提供和图兰家族做了一个交易,为他们的一位快要病死的家族成员延长他的生命...」

    费舍尔眯起了眼睛,很快就猜到了他和图兰家族的交易对象是谁了,

    「你是说,那位赫尔多尔的身体是你做的?」

    「准确来说,不仅仅是身体。我使用了独特的方法将他的意识复制了一份,随后将复制的意识上传到了枢机之中,以此换取了每年一定份额的月石矿物。但厄尔温德损坏的枢机数量远

    远超过图兰家族给我的月石,所以我才没有多余的枢机来对付现在的厄尔温德了。」

    听完枢机卿的话语之后,费舍尔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因为他忽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你的意思是说,你只是将赫尔多尔的意识复制了一遍,但实际上他原本的意识已经随着他即将病死的身体一起死去了,对吗?」

    「...遗憾的是,我的数据库中暂时还不含有关于这种「枢机伦理」的考量,我会将你新提出的话语收录在其中...但正如你所说的那样,这就是我的方法,赫尔多尔真正的意识是无法移出他的大脑的。」

    虽然枢机卿的话语十分平澹,但还是给予了费舍尔一种极其震撼的感觉。

    按照目前的理论,一个人的意识和魔力回路都是来自于灵魂的,而如果赫尔多尔早已身死,他的灵魂也理所应当地回归灵界、意识也随之消散才对,如果枢机卿能用某种技术复刻赫尔多尔的意识,那么是不是也就说明他从某种意义上脱离了世界的规则呢?

    「虽然那位赫尔多尔·图兰先生的意识存放于我的数据库之中,但却并没有共享我的任何数据,他对于补完手册与其他的事情也一概不知,在交谈时请费舍尔先生区分我们,以免造成误会...」

    就在费舍尔摸着下巴思考的时候,他房间的房门被敲响,随后从外面传来了尹洛丝的声音,

    「费舍尔先生...那个,还没好吗?」

    「马上就来了,请稍等一下。」

    「噢噢,我知道了,我...就在门口等你。」

    费舍尔收回了目光,看向了眼前的枢机卿,只见他摇晃了一下自己的机械身体站起身子来,如小狗一样晃着屁股跳下了床,同时对费舍尔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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