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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谈话到了这一步,倒不像是答疑解惑,而刚像是平等交流了……而秦宝今夜却又一次回过头来,很显然,之前那些玄而又玄的,他很多都对不上,但伏龙印碎了,却是听得清楚。

    而且,他还想到了自己的斑点瘤子兽……那也是一个能让天地元气依附的活物。

    “二郎你的马呢?”张行忽然朝秦宝开口。“为什么没见到?”

    “路上得病,穷困潦倒,疼痛难忍,只能卖给龙囚关尚师生了。”秦宝没有遮掩。

    “终于卖马了。”张行幽幽以对。“无妨,再取回来便是。”

    秦宝点了下头,继续在门前站直了。

    张行则继续看向了王怀绩:“怀绩公,我还有两三个好奇的事情,明日还要辛苦,说完咱们就散了吧。”

    “张首席要是真问的太多太杂,我嘴上答应其实也烦,说不得便要糊弄起来了。”王怀绩也不客气。“两三个还是没问题的。”

    “几位至尊平素都在忙什么?那些被他们分走的神仙、真龙呢?”

    “以前是插手凡间事,以凡间为棋盘,那时候可热闹了……祖帝之后,各方休战,白帝爷不用说,就是探寻刚刚说的这些事情,至于下面的真龙神仙,其实白帝爷这边不多的,有懒的有忙的,只要不惹事就好……而白帝爷之外,我反而不好多说。”王怀绩先做提醒。“大约就是青帝爷在拨弄祂的东夷五十州,游戏人间;赤帝娘娘继续在偏远之地开山排海拓地,应该是受了妖族二岛的启发;黑帝爷倒是像坐着不动的那个,但那位爷素来有狠劲,落事无形,不晓得会弄出什么来……但大家有约定,真到了神仙、真龙那个层面,只要是四御归拢的,都是不许入中原熟地的,不然哪来的我王怀绩能遇到此方宝镜?”

    ….

    “这么看来,还是白帝爷做的好大事业。”张行公正点评。“敕龙碑那些龙呢?”

    “留在中原的,都是有说法的,也不多。”王怀绩摆着手指来说。“脾气坏的就一个,你见过了,其余的人家老老实实的。咱们不好说也不敢说……至于其他经常惹事的,其实都算是外围边地了,北地的吞风君、东夷的避海君……海里还有些,就跟敕龙碑没什么关系了。”

    “那……三辉……”

    “这个不要问,三辉的事情很麻烦,是真让四御老爷无计可施的,这千把年大家这么老实,不只是天罚,三辉确实占了一半,但偏偏不清不楚,谁也不敢有定论。”

    “也罢,那我最后一个问题,我有可能证位至尊吗?证位跟修为有什么关系吗?”

    “先说简单的,无论是人还是之前的百族,乃至于开了灵智的野兽,修为到了大宗师那个层面,也就是个人本属的天地元气到了一定份上,便是证位的基础,而证位在四御之前就是要天意认可,四御之后,稍可代天来敕。”王怀绩先回答了后一个问题。“而这也是你前一个问题的基础……若论证位四御,前四位都可以,后来人自然也可以,而你尤其可以,因为没有人比你更懂天意,咱们刚刚说过天意是什么的。”

    预料之中的答案,甚至是一开始穿越过来就觉得理所当然的答案,但张行此时听来居然不喜不怒:“不是我矫情自饰,但若是这般说来,岂不是我占了天下古往今来英雄的便宜?”

    “四御老爷,哪个没有占天下古往今来英雄的便宜?”王怀绩的回答倒是出乎意料,却居然是连串反问。“譬如这黜龙帮,到了今时今日,若说你张行还不算什么,那黜龙帮加在一起算不算一条真龙?若此龙得证一位,你以为是谁来受此位?!

    “四御黑白赤青,他们建功证位的时候,难道没有自己的黜龙帮?黑帝爷五百英豪出黑水,如今都在哪儿?白帝爷建业,干脆就是起兵讨荡,确立人族之重,可人族自百族中拼杀出来,哪一代哪一时没有豪杰?凭什么祂收了天恩?至于赤帝娘娘,祂平山填海,干脆用的多是妖族掳掠来的各族奴隶;青帝爷自是群龙中最聪明那个,第一个听懂了天意,其余诸龙又落得什么下场?

    “若这些还不够,巫族罪龙算什么?

    “张行,天意就是这般不仁不义,你占了一番天机,能了一场事,那便是你的一份机缘和道理……这般感慨,不是矫情自饰,又是什么?”

    张行认真听完,心中冷笑,不由反问:“阁下如何这般动怒?莫非也是矫情自饰?”

    王怀绩忽然一滞,立即闭口。

    张行也站了起来:“今日的事情,张某感激不尽。”

    王怀绩点点头,从榻上翻身坐起,抱着宝镜来对:“是我失态了,若有其他想问的,我就在这边,你走前尽管来问。”

    ….

    张行再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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